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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飞机·高速公路时代 找回火车的乐趣

     文/阿弥
      不知不觉上海新客站已经在市北矗立了整整18年。而沪闵高架边的上海南站,那硕大的“华盖”如今也已颇具规模,况且看得见的地上部分也仅是这冰山一角。在这个飞机与高速公路都早已成为都市人生活的一部分时,那久违的火车生活又将把我们带向何处?

      坐火车如坐地铁

      德国的火车和这个严谨的民族一样,拥有不可思议的时间观念,简直可以拿火车的到站时间调校自己的腕表。
      在柏林,火车与地铁同属轨道交通,甚至在柏林最重要的动物园车站,地铁与通向其他城市的火车都在同一月台上车。这是一个全开放的空间,每个人自觉买票,根本无需经过一道又一道的检票口,便能畅通无阻地进到月台。但千万要小心查看指示牌,莫要上错了地铁,否则完全可能兜来转去还在柏林打转转。
      车上除了有专门的车厢给预约座位的乘客对号入座,尽管找空着的位坐,待到车行数里后,才有列车员来找你“算账”。若是临时决定出行,大可以先上车,后买票,厚道的德国人不会把你当贼看。
      一路德国乡村风光飞向脑后,其实设置好闹钟便可以放心在舒服的座位上沉沉睡去,绝对不会坐过站。德国人会告诉你,眼睛也许会欺骗你,但德国火车的准时性,绝对不会欺骗你。
      而买火车票更是件乐趣多多的事,德国人设立了各种巧立名目的折扣优惠,甚至两人同行的花费仅比单张车票贵一点点。形单影只的旅客大可以在排队买票的时候,临时找“道伴”,互相妥协一下出行时间,在卖票大妈前装作共同出行,获得的可是真金白银的实惠。
      德国不大,许多德国商务客人仍旧选择坐火车出行,可以躲过繁冗的机场手续。提起行李箱,便能轻松到达德国每一个城市。
      
      文/淳子
      坐在欧洲议会大厦里听欧洲议员讨论中国纺织品问题的时候,脑子里盘算的却是下一站,要不要沿着欧洲铁路线去汉堡火车站。汉堡火车站的前身是柏林最早的客运火车站,从1996年起,改建成现代艺术馆。
      曾经在巴黎的老火车站———奥塞艺术馆的大钟旁,在一个硕大的餐厅里,喝过一次最艺术的下午茶,我想去柏林,延续这次下午茶。
      火车启动了。
      我不可救药地想起了托尔斯泰的那句话:天国,它就在那里。或者就在那里。
      欧洲铁路,送我们去天国。

      《一张欧铁车票》

      叙利亚。一个冬天的早晨,5点钟。阿勒颇城的月台旁,停着一列火车,这列车在铁路指南上,堂而皇之地称为陶鲁斯快车。它由一节炊事车、一节义餐车、一节卧铺车厢和两节普通客车组成。在卧铺车厢门口的踏脚板旁,站着一个年轻的法国陆军中尉,他身着耀眼的军装,正和一个小个子谈话。
      “今天是星期天,”杜波斯克中尉说,“明天,星期一傍晚,你就可以到伊斯坦布尔了。”
      他讲这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火车开动前月台上的谈话,人们往往都会有点重复。
      “是啊。”波洛先生表示赞同。
      “我想,你打算在那住几天吧?”
      “那还用说。伊斯坦布尔,是座我从未观光过的城市。错过这机会,岂不是太可惜了──是这样。”
      他像是说明似的啪地一声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,“没什么急事──我要作为一个旅行者在那儿住上几天。”
      “圣索菲,美极了。”杜波斯克中尉说。其实,他从未看过圣索菲。
      一阵寒风呼啸着朝月台刮来。两人都哆嗦了一下。杜波斯克中尉设法偷偷朝自己的手表瞥了一眼。4誜55──只有5分钟了!
      他以为对方已经注意到他这偷偷的一瞥,又急忙说起说话来。
      “一年当中,在这种时令旅行的人不多。”他说着,朝他们上方的卧铺车厢的车窗看了一眼。
      在他们的头顶,卧铺车厢一间包房的窗帘被拉到一旁,有个年轻妇女朝车外打量着。
      她想用力把车窗拉低一点,可是拉不下来。列车猛地一动,缓缓地朝前驶去。
      上面的这段文字是阿加莎.克里斯蒂的小说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的节选。所以那一天,当我坐在巴黎欧铁总部的时候,当我知道我可以获得一张免费的并且是头等的欧铁车票的时候,我简直要去咬我的手指头了。实在不敢相信,一个做了20多年的梦,居然这样轻而易举地实现了。
      第一站是第戎,那里有世界上最贵的葡萄酒和最著名的芥末酱。
      巴黎在下雨。上车剪票。一个普通座席的客人坐在头等车厢里。检票员建议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,客人执拗,不愿意纠正故意的错误。检票员耸了耸肩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      窗外,远的,近的,教堂总是最醒目的地标。一片连着一片的璀璨的黄,不知道是油菜花还是迎春花。忽然有一点紫,那种样子的紫,薰衣草的紫,一般只有在普罗旺斯才看得见的。同伴开始写日记,我自然是去买咖啡。一杯加酒的咖啡,一块奶油冻蛋糕,黄昏前,到达第戎站,巴黎大雨的水渍子还留在车窗上。
      一周以后,我们从第戎去斯特拉斯堡。在南锡转车。很远的,就看见了面包店里的香肠和奶酪。我们决定在南锡吃午餐。
      车站旁的一个餐厅,都是过路客。已经靠近德国,看不见依云矿泉水了,应该改喝啤酒了。
      从一个火车站到另一个火车站,其间的意味是深长而优雅的。
      斯特拉斯堡站。我停下来,以它作背景,拍了一张照片。导游太太却不以为然。她说:这是德国的设计。尽管她的祖父作过五次德国人,但是她依旧记恨于历史上的那一段。

      文/晓武
      车子来了,人们动了,跟随别人的脚步,上车找位子,等到火车徐徐开启的时候,我才渐渐活过来了。享受便利店的吃食和那份报纸。

      候车室

      近200年前的史蒂芬,等待着自己的新火车时,一定心情不坏。而我,受益于他的伟大,却不大知足,争分夺秒地避免等待,而等待的心情也只是郁闷。
      昂首阔步走出地铁,不禁打个寒颤,冬风冷啊。几位西装笔挺的绅士们,也都拉了拉衣襟,缩缩脖子,硬着头皮快步朝火车站去了。这条再熟悉不过的路,左手这家干净的中式快餐,我极少有时间光顾,倒是相距不远的那间便利店,每每不介意多上几个台阶也要觅些吃喝,好打发火车上无聊的2小时。一瓶水,两袋零食,收银小伙子手边的糯米糕饼,一分钟搞定。接着几乎是一路的小跑,路边小店飘出来的香气,夹杂着香肠、烤饼、豆腐干之类的气味,总是让我忍不住瞄一眼。可惜没时间,可能不干净的说。碍事的还有脚边卖藏饰的小摊儿,不平的路面,生拉硬扯放送名片的队伍。这一幕幕足以让人瞬间模糊,这里真的是上海吗?更格色的还是眼前这座铁板天桥,又笨又大、锈迹斑斑。但也就是它,让行人都毕恭毕敬。刚才还狂奔呢,一踏上这桥,所有的心力就都集中在一级一级的有点滑溜溜的铁板上了。终于到了火车站,买车票、买报纸,冲进候车室。看看时间,只剩五六分钟就发车。长舒一口气,bingo,刚好赶上最后一班车。
      车库一样的候车室有点空落落的,一眼就能看到没剩下几个空位子。尽量找个看上去干净的位子,坐下就不想再动了。上海讨生活,体力最重要。早学会了及时休息,快步赶路。呆坐着,胡乱环顾四周,上海,总是让你惊奇。难以想象,这个大都市里还有这样的火车站,没有车站标志,没有正门,售票处夹在一串小店的尽头。候车室门口就是检票口了,两个好像是负责检票的人也不管事,人们进出自由。再走进里面才有一排低矮的铁栏杆栏在路中,这里才可以检票。整个车站所有的建筑好像都是那种临时的材料搭起的,像极了建筑工地里的那种临时指挥部。车站的简陋,候车人的落寞,安安静静的却让人透不过气。莫名的压抑凝固了思想。只有机械的等待。

      文/石磊
      孩童们在火车站上,大多无名兴奋,好像他们天生就知道这是个令人激动的场所,苍天在上,前程在下,奔出去,总有惊喜可以期待。经常出没火车站的孩子,长大了,大多心思比较野,那是个比飞机场激情得多的地方,滚滚红尘,纷纷乱世,呵呵,这是第一课堂。

      火车站,滚滚红尘

      火车站从来都是一个生气勃勃的地方,说是一个车站,其实包罗万象,什么故事都可能发生,而且还以丑陋的故事居多,没办法。我一直觉得这地方是个生死场,鲜血淋漓,不进则退,硬着头皮上的意思,人生前程,一件一件,具体入微活生生地摆在这里。每次我一看到火车站上,那些提着行李的芸芸众生,都有想哭的感觉。特别是深夜里,黎明中,那种行色匆匆的样子,那种为生活所迫的样子,实在不忍卒读。
      不过例外还是有的,那就是在火车站上,看到那些意气风发的大学生,背着巨大的背包,穿着接近破烂的衣衫,像一个个预备役的大兵似的,在那里整装待发,虽然人人一副破落相,但是生猛啊,豪情啊,蔑视一切啊,关于火车站的所有苦难,在他们的脸上统统不着痕迹。
      有年冬天,在澳洲,我们深夜在等火车,跟一群背包大学生打成一片,来自世界各个角落的大学生。这些大学生,不管背景如何、贫富如何、语言如何、肤色如何,在这个火车站上,同化得一点距离都没有。他们一概穷哈哈地在那里讨论旅行的路线、省钱的良方,冻得死去活来的时候,大家一起分享一杯热水一个热狗,世界上很少这样人和物是如此相似的,火车站上的大学生算是一个。尤其精彩的是,你看着他们享受生活的那种背影,出没在苦难的火车站上,真是妒嫉得心思都会弥漫起来了。
      我还很见不得火车站上的那份脚不点地的匆忙,永远都会看到有人在飞奔,有人在拖泥带水地哭泣,一边哭一边奔。还有的是嘤嘤地哭,隔着玻璃窗相看无语,比小电影还小电影,充满曲折和苦难。顶顶恐怖是上山下乡的那些热血男女,唱着白痴般的颂歌,把爹娘骨血抛在脑后,火热着一颗颗活蹦乱跳的心,拚命也要搭上那一列列时代的火车。倒是在欧洲的火车站,会看到眉来眼去的勾引和调情,像一调羹的蜜糖,搅来搅去,搅个没完没了,比较有意思。

      文/意兰
      每一个在中国对“出行难”深恶痛绝的人一定会对法国铁路有非比寻常的好感:干净、快速、便利、人少、车厢设计舒适,注重细节,人性化。如果不是被旅行社“包团”坐大巴游欧洲,选择坐火车绝对是一种享受。

      TVG开往梦想

      以浪漫著称的法国人闷了就喜欢“搞搞新意思”,连听起来毫无感情脏兮兮的清冷铁路也不放过。最近,法国国家铁路公司(SNCF)专门请了一批著名设计师来为高速列车(TGV)设计新款造型。克里斯汀-拉夸、KENZO都在受邀之列。结果克里斯汀-拉夸的创意中标。
      这位著名服装大师对待工作一丝不苟且创意极佳,无论面对的是妖娆美女还是一列冰冷的火车。大师对色彩特别敏感,他将头等车厢的座椅设计成以灰色为主,间或夹杂几抹苹果绿,理由是头等车厢大多是公司要员和生意人,坐火车旅行开会是家常便饭,这些人在车厢里从不看野眼,总是一脸严肃地对着自己的电脑敲字。所以车厢最好设计成沉稳的灰色调,能让人集中注意力,但也不能太闷,所以要有点活泼的绿色作点缀。二等车厢就显得轻松多了,这些车厢里总是充满了前去度假的大人和小孩子,他们叽里喳拉,家长里短,拖儿带女,莫名兴奋。大师用的是活跃的大红和紫色,以此衬托他们摆脱工作开始享受假期的快乐心情。坐在这样一列五颜六色的火车里,你是不是会有坐在一个盛装美女怀中的惬意感受呢?
      1823年,法国的首条铁路诞生。1936年,法国政府推出“带薪假期”一说,鼓励大家工作之余享受属于自己的悠长假期。紧接着1937年,法国国家铁路公司就推出了高速列车(TGV),所设计的线路皆以巴黎为轴心,向法国其他城市扩展,从北到南,最远也就3至4小时的车程,让大城市里的法国人轻松实现“去看海”的梦想。因为票价不菲,国家铁路公司还为很多人设有很多特殊政策:比如很多公司给员工福利,每年假期可以享受50%的优惠火车票价。设计师拉夸的祖父是国家铁路公司的老员工,据说拉夸一直没有考过汽车驾照,因为用不着———他一生可以在法国铁路上任意南北,而不花分文。又比如25岁以下的年轻人可以购买年度“青年卡”,这样每次坐火车都可打25%-50%的折扣。这项措施让很多初到法国的中国留学生记忆深刻,大家第一次对自己的年龄斤斤计较起来,因为这直接关系到假期去周边城市及国家旅游的预算。
      法国铁路公司的口号是“比你的梦想更远”。在贯通了全法乃至全欧洲的铁路线之后,他们开始梦想更多的内容:空中航线、度假、酒店……让生活更精彩的一切一切。如今,越来越多的法国上班族选择在空气新鲜的乡下租间小屋,每天坐火车赶去城里上班,便利的交通让人们可能选择每天有“多空间”的生活。当然做为一个法国人最必不可少的一定是“耐心”:耐心排队、等车,还有,遇到法国工会最喜欢搞的“铁路罢工”可不是好玩的……有人说法国人爱读书是出名的,那是当然!否则又该如何消磨那每天一两个小时的“地老鼠”时间?

      文/罗皮
      开车从高速公路开始,一地到另一地,乘飞机从机场开始,一处机场到另一处机场,车子、飞机、高速公路、机场,作为乘客,只不过进入了很现代化的设施中,还要将自己的身体用安全带固定在那些机器里头,就图个速度而已。

      上下铺位

      火车则不然,长长的车厢、漫长的旅程、各色人等,全然是缩小了的社会。高速公路上只发生事故,但不会有故事发生;飞机上最多与旁边座位的打个招呼,示意要进去,或是让他(她)知道自己要出去方便。而坐火车仿佛是换个环境过日子,总要带些主食零食烟酒之类的上去,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一伙人,总会与邻座或上下铺位的说说话,甚至一起打打牌烟酒不分家之类的。一次旅程,平淡不平淡的,多多少少总能留下一些回忆。
      印象最深的是十多年前从广州回上海过春节,因为票子紧张,就先挤上了到杭州的火车。对座的年龄相仿,看上去也是一个人。开始彼此拘谨或者说是有些戒备,只是默默地听旁边几个老出门的在吹牛。过了韶关吃完盒饭,不知不觉中就聊了起来,无非是到广州干什么对南方观感之类的话题。到衢州进入浙江地界,俩人已经抽一个包里的烟了。知道我在杭州没有熟人,还写了个电话号码给我。出杭州火车站已是深夜,他告诉我就在附近有家便宜的旅馆。指着方向路径,他还是不放心,就带着找了过去。他是到广州进货的,随身拎着两大包东西,于是请他进房间歇歇,吃了点宵夜,喝了点啤酒,已是下半夜,他就在对面的床上打了个瞌睡。醒来,他已经走了,我就按照他的指点到汽车东站坐长途回上海。
      江湖老了以后,回想那段经历才知道自己是幸运的,也不再会随着谁半夜里在车站附近的小店里过一夜的。如果说列车车厢是产生形形色色故事的小社会,那么,我们一些大城市的火车站及其周边,就像是连接大社会与小社会之间的瓶颈,那是边缘地带,拥挤、紧张、扭曲,如同灰色的漩流。因为之后的许多年,我坐过数不清里程的火车,进出过大大小小的车站,偶尔也认识了几个依托车站、车票、旅客生存的人,那些大的、不大的车站的气息绝不会令人感觉愉悦。只有那些小站,那些真正是非常慢的列车才停靠的小站,有些诗意,它的空寂遥远,能让旅人感觉到莫名的惆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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