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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铁路一家人

     

      “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哎,带我们走进人间天堂……”每当我听到这首耳熟能详的歌曲,就不禁会想起我的家人们献身祖国铁路建设的形象。
      
      1952年,我的爷爷大学毕业后,毅然投入到建设大西北的行列中。那时,爷爷和许多技术人员都要面临设备简陋、气候恶劣等艰苦的工作环境,再加上铁路建设在西北才刚刚起步,工作经验缺乏,技术人员严重短缺。在野外工作的日子里,爷爷风餐露宿,流动作业是家常便饭,白天忙完“外野”,晚上回到帐篷还要忙“内业”。野外常常面临缺水问题,爷爷和队员们不能洗脸,不能洗脚,只能保障一天刷一次牙;五六十年代还没有棉帐篷,在漫天飞雪的寒冬岁月里,他们只能头戴皮帽,睡在四处透风的单帐篷里。寒夜里,大雪压倒了帐篷,疲惫的身躯,冻得麻木的神经令爷爷和队员们毫无知觉地压在帐篷下睡了一夜。爷爷至今都清晰记得,1959年秋末,他去别的勘测队联系工作,傍晚时分返回驻地时迷路了,四处不断传来狼群的嚎叫声,他又冷又饿又怕,蹲在一个小山丘上,靠不断摇晃随身携带的一把算盘,不让野兽接近。第二天天亮,由于饥饿和惊吓,他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驻地。
      
      如此艰苦的环境没有吓退铁路建设者们,与家人离别的愁苦却不断啃噬着每一个人的心。“正月十六出外野,腊月十五才归家”,这就是每一个远离父母、妻子、孩子的老一辈铁路建设者们的真实写照,他们忘却了夏天的味道,他们的情与爱注定只能在天地间飘荡。正是因为他们的奉献与牺牲,在这一时期顺利设计建成了包兰线等数十条钢铁大动脉,为西北地区的经济发展打通了空间的阻隔。
      
      青藏铁路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高原铁路,面临着多年冻土、高寒缺氧、生态脆弱等世界“三大难题”的严峻考验,其海拔之高、环境之艰苦、技术之复杂、施工难度之大在中国与世界铁路史上实属罕见。2000年,我爸爸参与了青藏铁路的勘测任务。巍巍昆仑,茫茫戈壁,被誉为地球第三极的青藏高原,海拔高、空气稀薄、气候寒冷、紫外线强烈等恶劣环境,给爸爸所在的勘测队提出了考验。职工们强烈地感受到胸闷、气短、头疼,但他们依然每天坚持工作十几个小时。有一次,在勘测任务中,车开到青藏线无人区,陷进了一条浅河的泥潭,动弹不得。爸爸毫不犹豫地跳下车,在零下20摄氏度的寒风中,卷起裤腿,迈向冰冷刺骨的河水中。在他的带领下,几个队友一起把车推出了泥潭,为勘测工作争取了宝贵时间。而那时的我刚刚2岁,得了肺炎在住院,爸爸也无法赶回来……在我的记忆中好久好久才能见到我的爸爸。
      
      爸爸曾说过:能参与青藏铁路建设,是一次心灵的净化,是一次灵魂的升华,也正因为青藏铁路的艰辛,才抒写了人生的壮美,才体会到什么是“生死弟兄”。正是由于爸爸努力工作不怕吃苦的精神,他的事迹曾被《中国青年报》记者采访报道。现在爸爸经常和我谈起他在无人区住过的一个月,见过狗熊、藏羚和狼,与蓝天白云为伴,与星星月亮为友。而我深深地知道,这一段经历在爸爸的一生中绝对是宝贵而又无法忘却的,背后的艰辛只有上过青藏线的铁路英雄们明白。爸爸和队友们曾一同挺过大雪冰雹,走过泥泞草地,克服极度疲劳,终于找到了铁路翻越唐古拉山海拔较低、地质条件较好的最佳方案,为国家节约了数亿元的资金。
      
      2005年,我的姐姐又踏上了铁一院的财务工作岗位,虽然不能和一线职工一样,勘测、设计、绘图,直接为生产一线做贡献,但是从基本的贴票报销到汇总数据、提供报表,从预算到决算,同样为企业的生产提供后勤保障、为企业决策者提供有价值的财务信息。
      
      岁月如梭,在短短几年时间里,中国铁路建设得到了迅猛发展,中国西部迅速拥有了兰新、郑西、西宝、大西等一大批高速铁路。作为一名当代高中生,在这平静的校园里学习,在这繁华的都市里生活,衣食住行无忧无虑。但作为铁路人的后代,我仍然崇尚那份献身祖国铁路建设、投身大漠戈壁的奉献精神。一家三代人的铁路情结,让我信心满怀,为了我的铁路梦,努力学习,无悔选择。
      
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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