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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坐高铁去南京吃一碗面

     

      记得第一次坐火车是16岁了,一种新鲜的交通工具只有兴师动众的“远途”旅行才会启用。再下一次坐火车,就是高三毕业的几个同学的旅行,第一站南京。去南京的路好远,头天下午3点多上火车,第二天清晨抵达。一颗扑通的心,担心录取院校不是自己的一本一志愿,一颗悸动的心,向往着即将展开的旅程。
      
      时隔多年,那些日子遥远得像昨天,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,又永远回不去。现在的我的旅行,哪怕是海南也只是四小时的飞机就抵达,于是坐高铁去南京吃一碗面,度一个周末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。
      
      下了火车已过午餐时间。饥肠辘辘的我们来到晶丽酒店大堂,迎宾大爷一身清装亲切亲和。当地朋友说,这个酒店虽然看起来没有北京的五星级酒店那么豪华,但是是南京相当棒的酒店了,跟南京大牌档、南京精菜馆、狮王府都是大惠企业的著名品牌。
      
      我们在大堂吧也就是香榭大堂吧来一碗馄饨充饥。以为仅仅是果腹而已,没有想到是如此的美味。这碗馄饨名为鸡汁馄饨,仅喝一碗汤也是暖人心脾,从头到脚都能顿时舒适的。馄饨皮儿薄得透亮,馅儿大到鼓出来,肉馅儿的滋味时隔5个月我已经记不得了,只记得吞下去滑滑的。朋友说一定要试着加些这里特有的辣椒,确有提香的功效。加之有些饿了,这应该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馄饨。顿时对这个环境有点儿老的酒店心生敬意。
      
      一碗馄饨的“酒足饭饱”后到舒适房间,舒适又完备。
      
      那天下午我们遛弯儿去了南京师大,走了一条美好的小路,路旁有隐隐的房子,是小餐馆、酒吧,还有日料。
      
      早晨来临了,早餐必不可少。
      
      地点依旧是大堂吧。
      
      早餐对我这个主食爱好者来说,什么团儿啊卷儿啊都不在乎,选择一碗面是顺理成章的。阳春面之名早在宽总的书中有过垂涎,猪油,南方叫荤油,虾子酱油双宿双飞的香气四溢流淌在字里行间。我相信他,相信这个胖子说的每一句话无条件的。
      
      我天生爱细面,拉面中的宽面与我无缘,刀削面更是,即使是粗一些米粉也不爱。于是阳春面细细的面条正合我意。阳春面用的是碱面,碱面的颜色偏黄,和面的时候放碱的多少影响着面的质量,所以不是每家都能做好,我曾经吃过很死硬的碱面。阳春嚼起来有异香,我猜是面和唾液淀粉酶的作用吧。汤里加入起到灵魂作用的虾子酱油和猪油。
      
      小时候家里总会有猪油,做饭的时候蒯上一点儿,虽然生活水平很低,难得吃肉,但是猪油的味道让饭菜都增香不少。尤其是炸出来的油渣儿,直到今天也让多少大餐失色。恍然在某家店的某道菜里吃到些许油渣儿的滋味,都能让我感慨万分。
      
      阳春面里最重要的就是炸葱油,“紫皮洋葱的味道比较香,炸出的葱油味道非常浓郁。一定要用猪油才能确保葱油、面条的香味。阳春面清汤白面看似无味,实际上精华都在葱油里”。这种香不是嗅觉闻出来的,而是舌头尝出来的。在懒人业余餐厅吃的猪油葱拌面是那么得我心,也是因为有了神一样的猪油。
      
      袁枚的《随园食单》中说,虾子酱油是秋油里面放上了虾子熬出来的。“秋油”者,古人谓,自立秋之日起,夜露天降,此时深秋第一抽之酱油才可称为“秋油”。
      
      虾子酱油是江苏汉族传统名特产,用本色酱油、新鲜虾子为主料,配白糖、高梁酒等制作完成的。先将本色酱油加热煮开,去泡沫,然后把清洗过的新鲜虾子、白糖、高梁酒及生姜等同时放入锅内,继续加热,到虾子向上浮时停止加热,出锅冷却后即得虾子酱油。
      
      这样一碗并不好看的发黑的小面,却是在南京两天的行程中,包括与沈爷等前辈的晚宴中的任何一道都不能媲美的。时至今日,我依旧想念崇敬它。
      
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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